思及此,慕容姣嘴角轻轻勾了起来,那是一个邪恶到极点的笑容。
“公公。”瞧见慕容姣神色不对,宁昭后退几步,朝门外喊道。
管事太监一直守在殿外,之前的动静也能听到一点,但宁昭这一嗓子却听了个实实在在。
“夫人何事?”
管事太监话音一落,慕容姣突然暴起,随手不知道抓了个什么,照着宁昭就砸了过来。
宁昭闪身躲开,慕容姣却不依不饶紧跟其后。
“只要杀了你,靳渊就是我的!”
慕容姣双眼通红,举着手里的东西朝宁昭扑去。
殿内动静这般大,聋子也该听见了,管事太监赶紧推门进来,一眼便瞧见举着砚台朝宁昭扑去的四公主。
“哎哟!”管事太监大呼一声,忙道:“来人啊!快来人啊!四公主真疯了!”
宁昭也没料到慕容姣会突然这样,好在宫女太监一下子进来,隔断了她们二人。
慕容姣依旧死死盯着宁昭,嘴里说着:“你这个卑贱的贱人!你有什么资格嫁给靳渊?啊?你凭什么?!”
“没了你一切都不会发生!我有今日都是因为你!”说着,慕容姣眼泪掉了下来,手里的砚台也滚过到脚边她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,压抑了数日的恐惧和不甘,这一刻齐齐爆发了出来。
“为什么?”慕容姣哭喊着,“为什么会这样啊!”
许是精力不济,又是一通发泄,慕容姣实在撑不下去,整个人瞬间晕了过去。
“殿下,殿下!”贴身宫女惊呼,赶紧看向宁昭,“还愣着干嘛,赶紧救人啊!”
凤阳殿一闹,老皇帝很快便得了消息,一通询问下来,老皇帝气的不行,指着昏迷刚醒的慕容姣,半晌没能说出话来。
憋了许久,老皇帝终是叹息医一声,问道:“你这又是何必啊!”
闻言,慕容姣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一场闹剧结束,宁昭回府已经是申时了,青蝉接过她的药箱,刚要问两句,却见宁昭疲惫的摆了摆手,径直回了房间。
房门关上,宁昭背靠着房门,如今的慕容姣让她想起前世的自己。
爱而不得,最终的下场更是刻骨铭心。
何必呢……
她闭了闭眼,满腔情绪,最终只化为长长的一声叹息。
几日后,四公主病愈,但之前受惊过度,想要静静心,自请去南承寺静养一段时间。
老皇帝同意了慕容姣前脚刚走,紧接着便到了靳渊回京的日子。
流影把京都的消息传给靳渊,收到回信,知道靳渊今日便要回来,流影把消息告诉宁昭。
人就是这般奇怪。
走时会舍不得,走了几日会想念,再久一点慢慢沉淀,但当人真的回来了,才惊觉不是不思念,而是不敢,害怕忍不住,就想见。
“何时抵京?”宁昭忍不住一遍遍在脑海中勾勒靳渊的模样,一遍又一遍,直到渐渐迷糊。</div>